阴阳圣手

颓废少女

【银土】梦中魇

1.

他被黑暗吞噬。

“十四!十四!”熟悉的呼声近在耳畔,却显得格外遥远。土方猛得惊醒,睁开眼的同一刻,尖锐的头痛如期而至,疼痛占据了所有感观。缓了许久,土方才看清周遭,近藤担忧地望着他,一旁的总悟也是神情严肃。

近藤见他醒来,长舒一口气:“十四你可吓死我了,早会上突然昏过去了,没事就好。”近日来日渐严重的头痛似是找到了宣泄的渠道,锥刺一般的痛扎得土方喘不上气。他强打精神,勉强回了一句:“没事,只是昨晚睡得迟了。”

然而土方比谁都清楚,这几日因为头痛难忍,他并未熬夜,睡得比往日都早。

2.

银时拎着刚从超市买来的一袋鸡蛋,路过丸子摊时,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“总一郎,上班时间翘班真的没关系吗?”银时坐到总悟身旁,顺手拿了一串丸子。“我可不是为了翘班,是为了逃难,某人现在非常暴躁。”总悟吃着丸子含糊不清地答道。银时伸向下一串丸子的手一颤,随后若无其事地吃下一串:“土方?他怎么了?”

“他自称是一连好几天没睡好导致头痛,我看着不像。他这几天熄灯都很早,我差点都要以此为由说他工作不认真不配当副长。”总悟盯着银时咬下最后一个丸子,才回答了他的问题。银时神色有些不自然:“所以?告诉我干嘛?”总悟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:“当然还要委托你解决这件事啊,我可不想每天面对暴躁土方。对了,刚刚那两串丸子就是报酬了,祝你好运!”

银时觉得尚未嚼完的丸子变得难以下咽,这两串丸子某种意义上可谓是价值千金了。

3.

山崎有种错觉,今天是在地狱中巡逻。而这恐惧的来源便是身旁因为头痛,心情差到极点的副长。

土方这几日被头痛折磨得苦不堪言,头痛与一般的外伤不同,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痛。土方明显感觉到一日更胜一日,愈发强烈的头痛,像是要将疼痛镌刻入灵魂深处。

被一旁的山崎絮絮叨叨的关怀吵得心烦,土方快走几步试图甩开山崎。只是稍稍加快步子的频率,疼痛便肆意妄为地增长。冷汗不受控地滴下,眼前的事物变得模糊不清,呼吸也变得急促紊乱,腿部似是失去了支撑身体的能力,黑暗如约而至。

银时远远地便望见土方的脸色不大对,见他一个身形不稳,向前倒去。银时赶紧上前扶住他,伸手一触他的额头,透着令人心惊的凉意。

4.

“梦魇?”银时皱着眉头,盯着身前昏睡的土方。近藤神色凝重:“医生说根本不是普通的头痛,是被人下了名为‘梦魇’的毒。这种毒先是令人头痛难忍,使人精神力衰弱,不受控地昏迷,从而深陷梦中,被困在梦境里,直至死亡。”

“万幸的是,这种毒有解药,我已经让总悟去找了。”想到这,近藤不由得庆幸发现地及时,若是由着土方那般敷衍自己的身体,后果实在不堪设想。

银时握紧了腰间的木刀,缓缓地抽出:“那么,我的任务,想必就是抓出那个下毒的人吧。”

5.

梦境像藤蔓一样困住他,无法脱身,也无处可逃。

土方尝试着睁开酸涩的双眼,想要起身,身体却不听使唤,仿佛还滞留在梦境中。有人轻轻托着他的背将他扶起,土方勉力睁开双眼,看着眼前的人,有些诧异地开口:“你怎么在这?”

银时拿起刚刚温好的茶递给他:“你可是倒进我怀里了,鬼副长忘性可真大。”土方想了想,当时虽然意识不清,但似乎确实是那样。土方有些尴尬,便低头喝茶,也许是因为专注于手中的茶,土方觉得今日的茶和之前有所不同。

银时敏锐地察觉到土方的变化:“怎么了?”土方皱了皱眉:“今天的茶是你泡的吧,味道和往日喝的不一样。”“怎么可能,茶叶肯定是一样的……”银时话未说完,便察觉到了真相,下毒的人便是之前每日泡茶的人。

6.

银时在山崎的帮助下,轻松地找到了每日负责为土方泡茶的人。那人见银时气势汹汹地冲过来,知道事情败露,转身就逃。银时即刻出刀,拦住那人的去路。

银时出刀如鬼魅一般,让人难以捉摸。几招后对方便招架不能。银时将他踹倒在地,就听到身后传来总悟的声音:“万事屋!接住!”银时转身一伸手,接住那装着解药的药瓶。“你快去救那家伙吧!这个叛徒就由我一番队队长就地处决。”

攥着药瓶,银时不敢耽误,他冲进土方的房间,映入眼帘的是昏迷的土方,茶杯打翻在一旁。银时知道,这是最后一次了,如果他没有将土方从梦境中带回来,土方便再也不会醒了。

银时将一半的药剂喂给土方,自己将剩下来的一半一饮而尽。额头相抵,他吐出自己此刻唯一的想法。

“拜托了,我不想失去你,让我进入你的梦境吧。”

7.

银时进入土方的梦境时,他第一眼看到的是个幼童。他有些不确定地唤了声,却没有得到回应,那孩子自顾自地向前走。银时猛然醒悟:“来不及了!”

他拼命地向前跑,却怎么也追不上。他看着那孩子由幼年时期变为少年时期,最后变成他熟知的那个土方十四郎。银时用尽全力大喊一声:“土方!”

土方闻声回头,却似是看不见银时,停留片刻后,便继续迈开前进的脚步。银时耗尽所有力气冲向土方,拉住了他的手。银时看着那人回头看向精疲力尽的自己,土方脸上惊诧的表情让银时安心,银时知道他醒过来了。

“跟我回去吧。”

周遭的一切崩塌,破碎。

8.

几日后,银时走进居酒屋,意料之中地看见熟悉的位子上坐着与往日一样的土方。

银时坐在他的旁边,两人什么都没说。

酒杯轻碰,代替了所有的言语。
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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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银土】刀刃


*双副设定  前篇  剑锋

1.
继“土方副长剪了短发”后,关于另一位副长的事再一次轰动了整个真选组,那便是“坂田副长的隐秘恋情”。

据知情人士冲田队长透露,坂田副长总是攥着一个做工精致的蓝色束口袋,常常一看就是很久,表情严肃得和平日判若两人,看完后还小心翼翼地放进胸前的口袋,散发的气场几乎让人认为这是只恶龙守着自己最珍爱的财宝。

一开始队士们都不大相信,直到越来越多的人亲眼目睹了这一场景。“坂田副长的隐秘恋情”成为了队士们茶余饭后最热衷的话题。

“副长,坂田副长真的在谈恋爱吗?”山崎一边整理着桌上的文件一边随口问道。

土方点烟的手一顿,随后面不改色地说:“不知道,你可以去查一查。”

“唉?副长,这……”

“别多想,只是好奇什么女人能看上他这种懒散到骨子里的家伙。”

2.
过了几天有一件更为轰动的事件引起了大家的关注,那便是局中法度的颁布。

土方开始宣读局中法度时,刚开始队士们只是小声感叹每一条的严苛,但当读到“第十二条:于屯所内只允许阅读Magazine,其他一律为禁书”时,原本安静的队伍开始骚动起来。占比众多的Jump迷对于这条带有针对性的条例表示强烈不满,对他们来说身为Magazine派的土方副长主笔的法度非常不公平。他们纷纷将饱含希冀的目光投向同为Jump派的坂田副长。

银时接收到来自队伍各处的热切目光,表示自己无能为力。当时土方找他一起制定局中法度,他嫌麻烦,便表示全按土方想的订。当时土方丢下句:“那你别后悔!”便转身走了。银时当时没预想到后果,现在看来,自己是彻底封住了自己的嘴,抹杀了提出异议的可能。

3.
Jump派的头目坂田副长的不作为,导致真选组中的Jump迷只能周一偷偷摸摸地举行秘密集会,像做贼一样传阅Jump。

由于活动的隐秘性,Jump派不得不时常更换聚集地。然而一个个秘密基地诡异地被土方副长一次次捣毁,队士们开始怀疑Jump派中存有内奸,Jump派中产生了信任危机。

在内部调查几周后,互相存疑的队士们发现了残酷且无言以对的真相。

与他们小心谨慎地前往集会点不同,坂田副长总是大摇大摆,毫不避讳地走进去,有时他甚至在来的路上和擦肩而过的土方副长打招呼!

真相大白,可是他们还是不能舍弃坂田副长。毕竟每次事情败露,都要依仗身为土方副长重点攻击对象的他独自承担鬼副长的怒火。

今天真选组的Jump派也在忍辱负重。

4.
“土方副长真是善良啊,竟然主动帮我批阅公文,我真是感激涕零啊!”银时叼着根棒棒糖,走进土方的房间。

土方见他又随意地将衣服披在肩上,没好气地答道:“还不是你字太丑,一手烂字跟鬼画符似的跟你的穿衣风格一样散漫!赶紧给我把队服穿好!”

银时如同炫耀尾羽的孔雀似的,在土方面前装模作样地摆了几个自认为帅气无比的姿势:“那是你不懂欣赏,看看这个造型!是不是帅气逼人!”

土方随意撇了一眼,毫不掩饰自己的鄙视:“外表包装得再好,也掩盖不了内在的腐坏。”

“是吗,那我来给你包装包装。”银时毫不掩饰自己恶意的笑容。

总悟路过土方的房间,亲眼目睹了这一幕。无视两人惊慌的眼神,大声喊道:“大家快来看啊!光天化日之下,两位副长互相扯着衣服在地上打滚啊!”

“总悟!你给我切腹去!”

5.
银时在食堂吃完晚饭后去超市买些草莓牛奶,结账前犹豫再三还是买了些冰激凌。

回到组里后,银时偷偷溜到冰箱前,将土方霸占了一层空间的蛋黄酱拿出来随意摆在桌上,再让自己的冰激凌入侵蛋黄酱领土。

做完这件事后,银时有些做贼心虚地去土方那里转一圈。刚踏入房间便看见土方趴在桌上,头埋在臂弯里,手边是还未批阅的公文,看来他是准备小憩一下,再接着批阅。

银时放轻脚步走到他旁边,拿起土方挂在衣架上的外套,轻轻地盖在土方身上。银时坐在土方旁边,拿起放在一旁的笔,想着自己虽然被土方嫌弃字丑,但签字还是游刃有余的。

想起土方近期愈发明显的憔悴,银时轻叹一口气。看了看身旁睡得不大安稳的土方,他似乎想到该怎样解决这个问题了。

6.
坂田副长本周已经是晨间会议第四次迟到了。

虽然大家早就知道他懒散惯了,但每次会议最严肃时,银时都打着哈欠若无其事地推门进来,这实在是一件很毁气氛的事。

散会后,土方扯住准备回去睡个回笼觉的银时,神色不悦地说:“你好歹注意一下吧,身为副长却总是迟到!就不能订个闹钟吗?”银时低头笑了笑,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:“闹钟对我没用啊,不如我搬到你房间去,请你来当个人型闹钟吧!这样我就绝对不会迟到了!”

“谁让你擅作主张的!我同意了吗?不许搬!”

“别介意嘛,我们要互帮互助的!”

7.
“该睡觉了,再不睡我明早就起不来了。”银时皱着眉看着仍在工作的土方。土方头都没抬,不耐烦地回道:“那你先睡啊,我还没批完呢。”

银时将土方手中的笔抽出,把文件扫到一边:“我睡觉可是很讲究的,一点光都不能有,要不然肯定失眠。”“你这种人还会失眠?我看你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在睡觉。”土方揉了揉有些发红的眼角。

看着土方默默拉着被褥离自己远些,银时哑然失笑,起身关了灯。盖上被子,银时看向背对着自己的土方:“明早可要按时叫我啊,要不然以后就不许怪我迟到。”

土方不想搭理他,没有回话。

银时闭着眼,眼前一片漆黑,他真的失眠了。

8.
真选组的新年酒会上,银时浅酌几杯,便溜出去一个人坐在台阶上吹凉风。

他从胸前的口袋中拿出那个队士们认定的定情信物,将束口袋中的那根头发捏在手里。看到这根头发,那晚的事似乎就在眼前。银时有些感慨,竟然都快过去一年了。

被土方以“未成年不能喝酒”赶出来的总悟,悄无声息地走到银时身后:“原来如此,这根头发才是所谓的定情信物吗?”

银时怎会不知道关于定情信物的传闻,有些无奈地说:“这才不是什么定情信物呢。”

这只是时刻提醒我,我守护的人是谁,我会拼尽全力去守护他所珍视的东西。

我是守护他的最后一把刀。




【银土】剑锋


*双副设定  后篇  刀刃


1.
土方觉得这世上没有比这更荒谬的事了。那个天然卷竟然和自己一样被任命为真选组的副长。

纵然土方很想提出异议,但真选组毕竟刚刚成立,贸然表现出对于职位上的不满,会让幕府觉得真选组内部存有矛盾,并不能作为一件趁手的兵器。土方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设,强忍着不向近藤抗议。就见银时向他走来,原本正常走路的银时,远远地瞧见土方,立刻换上一副洋洋自得的表情,三步并两步凑到土方面前。

“你知道了吧?如果还不清楚,我坂田副长非常乐意给你解释一下,我会好好帮助你的,毕竟我们平起平坐嘛,同为真选组的副长,要互相监督,共同进步。”银时用力拍了拍土方肩膀,不顾土方的反抗强行做着哥俩好的搭肩姿势。

近藤远远地看见他们勾肩搭背,顿时对幕府高层的崇拜感油然而生。这样的职位安排竟然改善了这两个死对头的关系,对于无数次调解失败的他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。

由于隔得太远,近藤并没有看到土方怒不可遏的眼神和银时挑衅的神色。

2.
银时和土方分坐在近藤的两侧。自从真选组正式成立后,身为副长的银时便开始光明正大地在各种会议上走神。

想到自己的副长职位,银时扭头看了看另一位副长。土方倒是专注地倾听着近藤的话,还时不时配合着强调一下。银时盯着土方用发带束起的头发,长发柔顺地垂在脑后,和主人的性格形成鲜明的反差。若是一个人的发型反映着他的性格,银时觉得土方一定是个爆炸头。想到这,银时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土方听见他的憋笑声转过头瞪了一眼,殊不知银时已经在幻想爆炸头土方的样子了。

银时平日的消遣活动便包含着荼毒土方的头发。他沉迷于在各个场合拽住土方的头发,土方也为此和银时用语言和武力方式沟通过,可是银时就是改不了这个毛病。

土方搞不清银时到底是什么奇怪的癖好,但他清楚地记得两人的第一次冲突,便是由于发型产生的。

3.
近藤等人刚在江户落脚,便听说幕府有意建立一个浪士组。他们一行人前去参加选拔,宽敞的空地上全是打得难舍难分或是互相挑衅的浪人。

土方握着手中的木刀,觉得有些无趣。他有些愣神,突然就被迎面走来的人撞了一下。只听那人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对不起啊,姑娘。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银时被土方愤怒劈下的一刀惊得彻底清醒了,他赶忙侧身闪过。虽然只是木刀,但明显能感觉到刀中蕴含着对方的暴怒。银时也很无辜啊,早上起得太早了,他整个人都昏昏欲睡,阳光又太过刺眼,他迷迷糊糊就看见对方留着长发,一句“姑娘”就这么脱口而出了。

土方不是第一次遇到由于自己的发型产生的误会了,对于这种情况他通常选择将对方暴打一顿。见银时躲过了自己的刀,他有些惊诧,抬头和银时的死鱼眼一对视,对于对方天然卷发型的贬低脱口而出。

两人无穷无尽的交手就此开始。

4.
真选组成立的第二个月,与幕府高官显贵的沟通越来越多。土方和银时也因为身为副长不得不陪着近藤参加各式各样的应酬。

由于两人的酒量不好,他们通常只是坐在近藤的身后一言不发,等到酒宴结束,把喝得酩酊大醉的近藤带回组里。一连烂醉了好几天,近藤终究扛不住了,上吐下泻,昏睡了一整天。银时和土方想着近藤总为他们挡酒,心里有些过意不去。今晚的应酬不能再折腾近藤了,两人便硬着头皮参加,做好了喝吐的准备。

三四个高官听到近藤不能来似乎没有任何遗憾,脸上反而露出了笑容。紧接着他们便开始用各种缘由劝土方喝酒,土方看着他们不怀好意的笑容,却没法不喝,真选组立足未稳,任何得罪高官的举动都有可能威胁到真选组的地位。

银时很烦躁,眼下的情形是他没有想到的。他能做的只有保持清醒,没有人给他灌酒,所以银时只是客套时喝了几杯。银时皱着眉看着脸颊泛红的土方,土方的酒量比他还差,喝了这么多杯已经是极限了。那些人的眼神也越来越露骨,有个人伸出手想要触碰土方的面颊。

银时站起身,握住了那人的前臂。那人还不死心,不耐烦地想甩开银时的手,却发现怎样都挣脱不了。银时松开他的手,转身将一旁意识模糊的土方扶起,装作看不到那几个官员不满的眼神,敷衍地说了句:“不好意思,喝了这么久了,明天一大早还要巡逻,先告退了。”说完,他半扶半抱着土方转身离开。

土方没忍住在街旁吐了出来,喝了这么多酒对他来说完全是一种折磨,喝到最后他觉得入喉的是一把把刀子。银时轻轻拍着土方的背帮他顺气,他知道土方为什么不推拒,也知道土方很愤怒,他鬼使神差地出声:“我们去收拾他们一顿吧。”土方稍微缓了一会儿,抬头看向他。

银时和他对视,认真地说:“他们让我很不爽。”

他们折返回去,埋伏在酒屋附近。等那几人一出店,用麻袋套住他们的头,丢到巷子里暴揍一顿。

这是他们第一次联手。

5.
两人回到真选组已是半夜。银时去食堂顺了瓶草莓牛奶醒醒酒,准备回房时,却发现土方房间的灯还亮着。银时有些犹豫,但还是走过去拉开了门。

土方散着头发,对着镜子拿着把剪刀比划。银时想了想,这好像是他第一次看见土方披发的样子。土方回头看见银时站在门口,罕见地浅笑一下:“你会剪头发吗?我自己不方便剪。”

银时不复往日的懒散,他沉默地走过去,站在土方身后一言不发。银时没有回应,土方也没有继续说话,只是将剪刀递给了银时。

银时握住土方的手腕,将剪刀从他手中轻轻拿出,却没有放开土方的手。良久,他问了一句:“你想好了吗?”

土方低下头,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嗯。”

银时将土方的长发托在掌上,他先是剪了一根,默不作声地将这根发丝放进口袋,然后若无其事地开始修剪。

剪完后,银时看着短发的土方。短发加深了他本身的凌厉感,衬得他难以亲近。真选组成立已有两月,有人津津乐道“鬼副长”这个称号。

土方摸了摸头发,感觉有些不习惯,照了照镜子:“剪得还不错,怎么自己不剪剪?一头天然卷。”说完,他看到了一旁的草莓牛奶,送给银时一个嫌弃的眼神,示意银时赶紧拿着他的草莓牛奶回去。

6.
银时帮他关上门,回忆着轻触着土方发梢的感觉。

银时觉得就在刚刚,土方似是穿上了最后一层盔甲,成为了真正的“鬼副长”,真选组的一把利剑。







*也许有后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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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银土】强制回溯

1.
“啊……宿醉的感觉可真不好受啊,头好疼。”银时苦不堪言地支起身子,眼前有些模糊,揉了揉酸涩的眼睛。

环顾四周,一派生机勃勃的自然风光,身处其中如同入了画。放在平日,确是一处值得欣赏的美景。但是现在……

“我不是应该躺在床上吗?”

2.
“等一下等一下,一定是我起床方式不对。”银时不信邪地躺下,闭眼,再睁眼。

睁开眼后,还是同样的景象。这一次清醒着躺下,银时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身下坚硬的小石子。“这不像做梦啊,难道说这就是传言中的穿越?”

银时站起身来,再三确认了周围的物体真实且不容忽视的触感及存在感:“真是够倒霉的,不管了,走一步算一步。”

银时漫无目的地向前走,远远地望见前方有一条小溪,决定走过去洗把脸清醒一下。走近了才发现,小溪旁有个人蹲着洗脸。

3.
那人留着长发,用一根白色发带将头发束起。看穿着打扮应该是个男的,身旁放着一把木刀。银时考虑了一下,还是准备上前问问,至少搞清楚这是什么地方。

银时距那人还有几步时,便听他说道:“站在那里不许动,不然一刀砍了你,想打架我乐意奉陪。”银时莫名地觉得这个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。“我就是问个路,不是来打架的。”银时话音刚落,那人拿起一旁的木刀,站起身转向银时。

4.
看着那人的熟悉却又陌生的脸,银时有些恍惚。这,这张脸,不就是土方那家伙吗……他怎么会在这?怎么留长发了?等一下,我隐约记得总一郎那家伙提过,土方他原来留过长发。难道说,这不是穿越而是回到过去?可是这个过去我根本没有参与过啊!

“你不是要问路吗?怎么不问了?”土方见对方傻站着不吭声,有些不耐烦地问。银时纠结了一会儿,还是决定谨慎地求证一下:“那个,你是不是叫土方十四郎啊?”

5.
土方愣了一下,随后警惕地质问:“你是谁啊?我没见过你,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?”银时有些烦躁地挠挠头,暗自苦恼:“这下麻烦了,得想办法让这家伙收留我啊,我可不想在野外游荡。”

“其实,我是,呃,上天派下来的使者。天下之事,无所不知……”银时还没编完,土方就出声质疑:“那你向我问路干嘛,无所不知先生?”“你不信?那我就来露一手。”

“你住在近藤勋的道场里,有一个比你小的前辈叫冲田总悟,对不对啊?”

“这种事打听一下也能知道啊。”

“那个近藤长得像个大猩猩,总悟是个抖S小鬼,对不对啊?”

“这也不能说明你……”

“你怕鬼,还怕牙医,特别喜欢蛋黄酱,没有错吧?”

“你,你真的是……”

“我屈尊下榻你们道场,还不给我带路?”

6.
银时稍落后土方半步,看着他的长发随着步伐轻摆。这家伙挺适合长发的,短发时那种凌厉感少了许多。不过那副凶凶的样子,倒是挺像日后的鬼之副长的。想到这,银时没忍住笑意。

土方闻声回头,盯着银时看了一会儿,有些犹豫地问:“你笑什么?”银时上前揽着他的肩:“说起来没给你说我的名字吧?就叫我银时吧。”

“噢,道场就在前面了。”土方向前一指。银时有些失望地说:“你叫我名字啊!”银时迫不及待地想听土方喊一声自己的名字,这家伙日后从不喊“银时”,总是“天然卷”“万事屋”地喊。虽然有欺负年少的土方的嫌疑,但银时还是想听他喊一次自己的名字。

“快点跟上,天然卷!”

7.
银时盯着被土方喊来的近藤,想了想决定先发制人:“你就是近藤勋吧,相信我的身份你已经知道了吧?要是不相信,你也可以来问问题。”银时悄悄睁开装深沉紧闭的双眼,看着土方虽不服气但不得不如实和近藤讲着河边发生的事。

“啊,既然十四都这么说了,那您就先住下来吧。”近藤没有过多怀疑,哪怕银时只是个过路人,近藤也会收留他的。

“那就谢谢了!你带我转转吧。”银时不由分说地拉走土方。土方不情愿地带路,随意地领着银时在道场外围绕了一圈。“这就结束了?这只是单纯地绕圈吧?”银时不满地喊道。

“受不了你了!我还要去练剑,你自己随便转吧!”土方拿着剑转身就走。

银时看着土方的背影,觉得这一切是那么的真实,他不愿怀疑,对发生的一切深信不疑。

8.
银时就这样在道场住下了。因为剑术高超,银时每天不需要过多的练习,常常和总悟联手扰乱土方练剑。有时候银时会想就这样留在这里也不错,这样下去没准和他们一起离开武州,前往江户成为真选组的一员。想完之后他自己也会觉得这实在是个荒唐的想法。

银时近来最享受的时光莫过于和土方一起去集市。与年少的土方并肩而行,这种体验是银时从未想过的。这时的土方比银时稍矮一些,银时经常忍不住将手搭在土方的肩上,凑到他耳边说话。土方大多数时候不愿理他,极少回话,银时关于和土方搭话这一件事却乐此不疲。

土方现在的声音带着少年感的清亮,和日后的低沉嗓音不同。这一点银时深入分析过,初步推断应该是和抽烟有关,想着日后的土方烟不离手,银时将帮助青少年远离香烟诱惑放在了任务清单的首位,每日告诫土方香烟的危害。

这段时光美好得让银时不禁怀疑这是一个梦,一个美梦。

9.
土方这几日一直缠着银时比试。前几日银时一时兴起,与土方过了几招。这时的土方剑术还稍显稚嫩,不过好胜心倒是和日后一模一样。银时也很乐意和他切磋,时常指导一下土方的剑术。

银时坐在台阶上看着土方练剑,看着看着,银时有一个念头。

他走下台阶,手把手教了土方一招。他和土方首次对决时,土方自信满满地使出的那一招,土方宣称一般人根本躲不过的那一招。但是银时躲过了,这一招象征着他们真正的初见。

银时看着年少的土方反复练习着那一招,挥动木剑的身影与烙印在脑海里的身影重叠了。

银时觉得自己已迷失在现实与虚幻中,他亦沉湎其中,只剩下一个念头:

“我想见他。”

10.
银时从梦中惊醒。

惊醒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意识到自己身陷一个残酷的美梦。

银时撑起身,宿醉引起的头痛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,矇眬间他看见了墙上的日历。他站起身来踉踉跄跄地走到日历前,撕下象征着昨日的薄纸。头脑一片混乱,让他记不清离那日已过去几个星期抑或是几个月。

就这样靠坐在墙边,看着手中的薄纸。

“你留的酒我快喝完了,别再出现在我的梦里了,该回来了。”

【银土】骑士和公主还是有微妙差别的

1.
“叫我来什么事啊,副长大人?”银时不等土方应声,自顾自地走进房间。关好门一转身,便看到土方一脸憔悴地抱着一个小婴儿。
许是见到生人害怕,又或是见到了不同寻常的白色卷毛妖怪,哭声瞬间填充了整个房间。


2.
“混蛋!她好不容易才安静下来!”土方手忙脚乱地安抚婴儿。罪魁祸首银时毫无愧疚感地坐到土方身边:“喂,这小孩哪来的?”

土方见婴儿终于安分下来,长叹一口气:“她父亲是幕府高官,前些天被暗杀了。家里的人要么被杀了,要么就跑了。我们赶到时,只剩她一个活着了。松平叔说让我们先照顾一下,过些日子给她找个养母之类的。喊你来,就是想委托你照顾一下,我真的要累死了。”边说边打了个哈欠。“哎呀,你知道吗?你现在浑身上下散发着母性光辉啊。你一定会成为一个好母亲的!加油,我看好你,我先走了啊!”

“喂,想不想赚钱了?”土方掏出钱包晃了晃。“您尽管吩咐。”银时迅速地端坐在一旁。土方对于银时毫无原则的行为报以鄙视的目光:“要不是总悟那个混蛋在那里煽风点火,我就不需要照顾这孩子,更不需要拜托你!”“你也不想想你们真选组谁能带好孩子啊?交给总一郎那个抖S,这孩子能平安无事就有鬼了;交给大猩猩的话,耳濡目染,日后成了跟踪狂变态怎么办?跟着Jimmy君,怕是要红豆包中毒。唉,说起来你这个蛋黄酱妖怪没有随便给小孩灌蛋黄酱吧?”

“你这个混蛋,给我去切腹吧!”

3.
“那么我需要做什么呢?”银时跟婴儿对视,彼此探究着心中的不明生物。“你帮我把她哄睡着就行,她精力实在太旺盛了。我被她闹得两天没睡觉了。”土方揉着眼睛,试图这样保持清醒。银时看着土方有些发红的眼睛,苍白的肤色衬得黑眼圈愈发明显。银时有些无奈地说:“下一次可以早点跟我说,阿银我哪怕没有报酬也会帮你的。”土方困得意识都有些模糊,胡乱地点点头。

“试过讲故事吗?这是个女孩子吧,公主王子之类的故事应该很有用的。银时轻轻伸手揽住昏昏欲睡的土方,另一只手接过土方抱着的孩子。臂膀上的重量一减,土方猛的惊醒:“你干什么?手移开,把她还我。”“别那么暴躁嘛。我帮你抱着,有没有试过讲故事啊?”“当然试过啊。我把我知道的所有故事挨个讲了一遍,一点作用都没有。”土方费劲地将银时的手从自己的肩膀移开。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人家可是个大小姐,什么故事没听过。你那些老套的故事,人家肯定都听烂了。”银时有些不舍地将手拿开。

“事已至此,只剩下一条路了。那就是我们编一个新的故事。”

“你编过故事吗?”

“没有,你呢?”

“那你在这扯什么!混蛋天然卷!”

4.
“开什么玩笑!你不是忽方十四悠吗,编个故事还不是轻轻松松?”银时将这艰巨的任务毫不犹豫地抛给土方。

土方立马反驳道:“我那是用来处理公务的,跟编故事没有任何关系。我看你扯谎总是头头是道,交给你了!”

两人谁也说不过谁,争执无果。

“那就一起编吧,你来开头,开个好头啊。”

5.
“很久很久以前,有一个蛋黄酱王国。王国里的臣民都很热爱蛋黄酱,一位平凡但勇敢的蛋黄酱骑士渴望成为国家的首席骑士。”

“与此同时,在相邻的糖分王国,权势和地位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。一位籍籍无名的糖分骑士在机缘巧合之下获得了宝刀——洞爷湖。仅凭他一人之力,便与暴虐的糖分王相抗衡。正所谓斩将封神,王国里的人都说他是下一任糖分王,他将夺权成神……”

“喂,给我把你的少年热血JUMP漫的套路收起来,知道什么是童话故事吗?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。谁要听你那种阴谋篡位的故事。”土方忍不住出声打断了滔滔不绝的银时。

“切,谁叫你开的那个头实在是老套,以及蛋黄酱王国是个什么鬼啊?没办法,只能赶紧进入正题了。”

6.
“糖分骑士每天奔波在王国的各地,忙于征战。无处发泄的他,变得蠢蠢欲动……”

“喂,你这叫童话故事吗!不要让你污秽的思想教坏小孩子!换我来!勇敢的蛋黄酱骑士凭借自己的努力获得了大家的认可。在担任王室护卫的过程中,他爱上了美丽的蛋黄酱公主。王国遭到了恶龙的入侵,恶龙掳走了公主,蛋黄酱骑士踏上了拯救公主的征程……看到没?这才叫童话故事。”

“好吧,我来接。邻国的糖分骑士此时距王位只差一步之遥,但他却停下了登顶的脚步。在篡位的过程中,他体会到王位的束缚,他不愿抛弃自己的自由,他放弃了王位,决定享受自己的自由,去追寻自己的爱情。他听闻邻国美丽的公主被恶龙掳走了,虽然糖分骑士很讨厌蛋黄酱,但他还是决定救出公主并和她来一发。”

“你不来一发会死,是吧?”土方觉得自己让这个外表白色内在黄色的卷毛编故事就是个错误。

“你怎么不说你那恶龙掳公主太老套了,要有新意啊!接下来……”

7.
“糖分骑士和蛋黄酱骑士在前往恶龙巢穴的路上相遇了,两人交谈一番,知道了对方的目的后都很不屑。蛋黄酱骑士鄙视糖分骑士污秽的想法,糖分骑士看不惯蛋黄酱骑士冠冕堂皇的理由。由于一路上魔物众多,两人虽不情愿,但迫于形势还是合作了。在相处的过程中,两人关于彼此的看法发生了变化。在漫长而艰辛的征途中,他们互为支柱,渐渐地变得亲密。”

“是我的错觉吗?这个故事走向好像有些奇怪。”土方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困惑。

“哪里,这不是情敌变情人,啊不,变朋友的情节吗,很流行的。我往下讲了,别打断我啊!”

8.
“两人离恶龙的巢穴越来越近,心情却愈加沉重。两人事先曾做下约定,若打败恶龙后两人都还活着,将进行决斗,赢者带走公主。‘所以说,我们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公主进行愚蠢的决斗,何况我根本没见过她!’糖分骑士闷闷地想,看向一旁低着头的蛋黄酱骑士。蛋黄酱骑士垂着头,心里有些不舒服、丝毫没有拯救梦中情人的斗志昂扬。他不知道这不适感从何而来,是因为知道糖分骑士的剑术远胜于自己,与他决斗必然会失败,还是二人即将拔剑相向?他不知道,也不愿知道。”

“怎,怎么突然有一种虐恋情深的感觉?”

“HE前总要虐一下啊。”

“这我知道,可是怎么是虐他们啊?”

9.
“马上就结局了,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。两人与恶龙展开了激烈的争斗,争斗部分不讲了啊。两人紧握手中剑,不得不面对两人间最后的决斗。‘你赢了,我拼尽全力也打不过你的,这场决斗没有悬念。你带走公主吧,要好好对她。’蛋黄酱骑士转身离开。糖分骑士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真实的想法了:‘你知道吗!我最讨厌蛋黄酱了,每次看到你那样挤厚厚一层的吃法我都觉得恶心。所以啊,我是不会喜欢上所谓蛋黄酱公主的,来救她不过是一时兴起。蛋黄酱骑士和蛋黄酱公主还是有微妙差别的!我喜欢的是你,蛋黄酱骑士!哪怕你喜欢我最讨厌的蛋黄酱,我也喜欢你!’于是两人过上了幸福的生活。故事结束。呀,她真睡着了。”

“我就说这个故事走向不对!公主呢!”土方揪着银时的领口质问。“不管走向如何,她睡着了不就行了吗,蛋黄酱骑士?”银时带着笑意看向因为一个称呼手足无措的土方。

“警告你,别瞎叫!我把报酬给你。”土方赶忙松开手中攥住的领口。“你先睡觉吧,她好不容易睡着了,小孩子睡眠时间挺短的,过一会儿又要醒了。你睡醒了再给我吧,不急。”银时走出房间,关好门后靠坐在门旁。

10.
“蛋黄酱骑士就由我糖分骑士来守护。”

关于银土的S/M判定

银时毫无疑问是个S,这一点甚至是官方承认的。他与以抖S著称的总悟在多个场景,被多个角色称为“抖S二人组”。

银时和总悟的S属性呈现的状态也是不同的。如果将S属性比喻为性状的话,总悟的S属性就像显性性状,银时的S属性则更像隐性性状。关于这一点,我们可以从两人对于小猿的态度做出分析。

总悟与小猿(M.前期称只对银时M,后期似乎彻底M了)较为典型的两次会面是在妙姐工作地点和牛郎店。当总悟意识到小猿是个M后,他毫不犹豫地展现S属性,并且两个人都玩♂得很愉悦。总悟的S属性甚至接近“逢人便S”,名副其实的抖S星王子。

而银时对小猿的态度更为微妙。从一开始银时并没有S小猿的心态,也没有刻意做出S特质的举动。但小猿却因为银时的种种无意的举动觉醒了M属性。这侧面烘托出银时的S属性可以称之为潜在的,在他的性格中是根深蒂固的。

反映银时的S特质的镜头有很多。但令我印象最深的镜头,并不是在刻画他的S属性,而是柳生篇中在空中停滞回头的镜头。那个镜头展现了他作为白夜叉的一面,同时里面蕴含的S感更是让人欲罢不能。

银时和总悟两个人S的共同点便是集中在S土方这件事上,两个人在这个问题上总是有着非比寻常的默契。银时潜在的S属性在遇到土方时,屡次被激发出来。这里面暗含的东西似乎不言而喻了。

土方很想成为S,这一点相信大家都能体会到。在土方自己的脑洞中,他似乎总是扮演着S的那一方。例如蔷薇篇中,在土方的脑洞里,他对大眼萌拳打脚踢,每一个举动都是超S的。但现实中,他强忍着怒火,扯出一个微笑。土方热衷于模仿总悟的各种S行为,可惜的是S特质可是模仿不出来的。所以我们总能看到土方S不成,却反被S的镜头,具有代表性的便是滑雪篇。

土方在对待山崎的行为中似乎体现了S特质,但是单纯的打或骂并不能与S划上等号。

所以啊,副长想要成为S可谓长路漫漫啊!

7月娱乐时光

书籍  一九八四

书籍  异乡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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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漫  薄樱鬼

动漫  K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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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萌cp  杰扎

【银土】双向试探

1.
“喂,神乐。桌上的邀请函哪来的?”银时一边翻着JUMP,一边漫不经心地问。神乐趴在沙发上嚼着醋昆布口齿不清地说:“那个啊,是将军举办的舞会,澄夜给我的邀请函,小银你们想和我一起去吗?”

“没兴趣。”银时和新八异口同声地回答。神乐故作惋惜:“哎,真可惜啊。这次舞会有很多美女的说。哦!那个阿通也会去。再说了,舞会还能白吃白喝,我可是准备去大吃一顿呢!”

“啊哈哈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不如陪神乐去吧!”“对啊,小女孩怎么能独自去舞会呢,当然需要大人陪同啊!”

“哼。”神乐看着谄媚的两人,冷漠地嚼着醋昆布。

2.
“哈?舞会?近藤老大,你开玩笑的吧?”土方紧皱着眉头问道。近藤无奈地挠挠头:“这也是没办法嘛。叔非要我们去,说是要负责保护将军和公主。”“切,”土方掏出一支香烟叼在嘴里:“就是他乱教将军奇奇怪怪的东西。举办什么舞会,我看就是给我们增加工作负担。”

“我可是很期待啊,不过对于土方先生这样的混蛋来说,是肯定没有姑娘愿意和你一起跳舞的。不过要是你跳舞的话,我就可以录下你跳舞的丑态。哎呀,有些纠结啊。” 总悟看着土方越来越差的脸色,若无其事地火上浇油。

“总悟!给我滚去切腹!”

3.
银时看着眼前的两套衣服陷入沉思。是穿参与舞会标配的西装,彰显自己的帅气呢?还是穿平日的和服与众不同,突显自己的魅力呢?思前想后,银时还是穿了件正式的西装。“小银,你好了没啊?太慢了!”神乐站在门口不耐烦地催促。

银时看着镜中的自己,由于西装的加持,整个人变得正经,一改往日的颓废懒散。“这样看我还是很帅的啊。”银时有些自恋地想。

“真想让他见识一下我这英俊潇洒的样子,不知道那个税金小偷会不会去啊……”

4.
近藤拉着土方帮自己挑选衣服,看着土方严肃的神情忍不住劝道:“十四,我们这次是参加舞会保护将军的,就不需要穿制服了。你也换件衣服吧,跳个舞放松一下。唉,你说这件衣服阿妙小姐会喜欢吗?”

土方长叹一口气:“你们去放松跳舞吧,总得有人负责警戒。反正我对于舞会没有兴趣,穿着制服正好起震慑作用。”

“总悟!快来帮我看看这件衣服怎么样!帅不帅!”近藤看见总悟走过来,赶紧冲他招手。 “啊咧,没人爱的土方先生这是自暴自弃了?就穿制服,还是说,你这是想玩制服play?”总悟没理激动不已的大猩猩,径直向土方挑衅。

土方感觉自己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:“总悟,在我出手砍死你之前,你赶紧闭上你的嘴然后滚去换衣服。”

5.
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,舞会永远都是没有硝烟的战场。

制作精良的礼服是华丽的战服,状似友好的对话实际暗藏着交锋。不过对于废柴和工作狂来说,舞会的定义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
“你真的不去跳舞吗,胆小鬼土方?”总悟看着身旁穿着真选组制服显得格格不入的土方问道。土方掏出一支烟准备点上:“不去,小鬼想要跳舞就自己去跳。喂!你干什么!”总悟拿着一包香烟,冲着土方晃了晃:“没收了,专心戒备吧,土方先生,别给真选组丢脸。”“你!”顾及着真选组的形象,土方强忍着没和总悟争执。

“这不是鬼副长吗?怎么有空来参加舞会啊?”

6.
银时很早就注意到土方了。

在角落享受各式各样的甜食时,银时本能地一抬头,便看见他了。

看见土方时,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觉。是惊喜吗?没有想到他也参加这种无聊的舞会。是遗憾吗?他仍然穿着制服,没看见他穿礼服的样子。

不得不承认,就算是看惯了土方穿制服的银时,也觉得在这炫丽的灯光映衬下,仍带给他惊艳的感觉。如果说平日里的土方,是一把未出鞘的刀,现在的他收敛了一身锐气,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气场消散了,就像一朵蔷薇。你知道触摸它会受伤,但仍无法控制自己接近的欲望。

银时发自内心地觉得自己是个瘾君子。土方于他称不上是毒,却像是烟草一样,让他无法戒断,享受其中。

银时看见那个挺拔的背影,觉得自己烟瘾犯了,朝着他的烟草走去。

7.
土方一进门就看到那个无所事事的天然卷了。

真是阴魂不散啊,到哪都能碰见他,土方忿忿地想着。不过穿上西装倒是整个人精神起来了,比平日那副颓废懒散的嘴脸看起来顺眼多了。

“我警告你,不要来招惹我。缩到角落吃你的甜食去吧!”土方冲着凑过来的银时警告。“你这样说,太伤阿银我的心了吧。我可是看你一个人孤零零站在这,好心来陪你的。土方,一起跳个舞吧。”“你脑子坏掉了吗?两个男人……跳舞?没有女人缘也没必要这么拼吧?”土方觉得自己果然是无法理解废柴男的脑回路啊。

“喂喂,你这是什么话啊,你不是也没有舞伴吗。男人之间跳个舞怎么了?你看那边,大猩猩都能和女人跳舞,跨物种都能跳舞,统一性别怎么就不行了?土方同学,思维刻板啊!”银时一手揽着土方的肩,一手指着远处追着阿妙一脸兴奋的近藤。

8.
“放开!我不要和你这个混账天然卷跳舞啊!”
“你不是要保护将军的安全吗!将军在跳舞啊,这样才能贴身保护啊!”

银时半托半拽将土方拉进舞池,察觉到土方僵硬的动作后,银时不怀好意地笑道:“你该不会是没跳过舞吧?”“你,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土方有些心虚地反驳。

正如银时所说,土方确实不会跳舞。少年时期在武州忙着练武,身边都是一群粗线条,自然不会有人懂得跳舞。来到江户后,他也从来不参加舞会,对于跳舞是一窍不通。

“没办法,我来教你吧。手搭在我的肩上,跟着我的节奏跳就行了。”银时趁机搂住土方的腰,不等他回话便自顾自地当起了舞蹈老师。

土方跟着银时的步伐,脚步略显凌乱,他看了看周围人,有些恼火地质问银时:“你这混蛋,教我跳的是女步吧!”“手搭好啊,别乱动。我只会跳男步啊,跟着我跳你自然只能委屈一下跳女步了。”银时憋着笑回答。“你的手不要搂得那么紧!放开!再不放开我就拔刀了!”土方反手一握,将银时的手从自己腰旁挪开。

“啊,土方先生跳得很开心嘛,不过舞技实在是太烂了。老板你可要好好教啊,以后土方先生就是真选组里唯一会跳女步的了。”总悟拿着一杯红酒,走到他们身边。土方转身向总悟吼道:“未成年的小鬼滚开!还有不许喝酒!”“啊啦啊啦,红酒不小心洒了,土方先生对不起啦。”总悟冷着脸将红酒洒在土方身上。“怎么这么不小心啊,副长赶紧把湿外套脱掉啊!”银时在一旁附和。

银时笑着搂住脸色不善的土方:“怎么样,是不是感觉跳起来更轻松了?穿着那么厚的外套,手脚根本放不开。”土方只感觉银时的手贴在腰侧,手掌的温度透过内衬马甲传递到皮肤上,手脚不受控制地更加僵硬。银时凑到土方耳边轻笑:“和我跳舞这么紧张吗?”土方不由得呼吸一滞,感到面颊被若即若离地轻触了一下。

“贴面礼啦,贴面礼而已。”

9.
“很好,土方先生这个表情非常到位!我可是全都拍下来了,这么丢脸的表现,副长这个位置果然是属于我的。”

土方被闪光灯一闪,猛地反应过来,挣开银时,伸手去抢总悟的手机。

10.
“今天是不是玩过火了?他没有看出来吧……”
“那个混账天然卷今天发什么病,他不会猜到了吧……”

“我喜欢他这件事。”
“我喜欢他这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