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阳圣手

颓废少女

【银土】小孩子该喝草莓牛奶还是吃蛋黄酱

“喂,大清早的,谁敲门敲个不停啊?”银时睡眼惺忪地打开门。门口站着的一脸严肃的近藤和总悟,以及一个趴在近藤肩头似是睡着的小男孩映入眼帘。这种怪异的组合是银时没有预料到的。

三个人面面相觑了许久。“呃……请进?”银时有些犹豫地说道。

几个人坐在沙发上,周边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银时终于忍受不了这种尴尬,率先打破沉默:“那个,这小男孩是你生的小猩猩?” 说完,轻轻戳了戳小男孩的脑袋。“你可别瞎说!我才没有!我的身心都是属于阿妙小姐的!她拥有……”近藤热切地凭空告白。小男孩被他吵得睡不安稳。“近藤老大,你小声一点,他要被吵醒了。”总悟将小男孩从大猩猩手中解救出来,搂在怀里,轻轻拍了拍小男孩的后背。“老板,你仔细看看,这小鬼像谁。”

银时仔细端详了一下,觉得这小孩似乎有点眼熟。和某个家伙简直像一个模子刻出来一样。“难道说这是鬼之副长的私生子?了不得啊,这年头蛋黄酱妖怪都有儿子了。”银时摇头晃脑地感叹道。

“不是啊,哎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他就是十四!正版十四!”近藤挠了挠头,“总悟你来解释一下!”“土方那家伙,中了敌人陷阱,不知道被喂了什么东西,总之就是变成了小孩子的样子了。”银时盯着那张纯良无害的脸,实在无法将小男孩和那叼着烟,冷酷的欠揍脸联系在一起。“老板,我们来找你是想委托你保护他。你也知道,土方他有数不清的仇家,这两天就有四五个杀手想暗杀变成小鬼状态的土方。我们还得帮他找解药,实在没办法时时刻刻护着他。所以想把他丢在老板你这里。”

“啊,让我照顾这家伙也行,只不过这报酬和开销嘛……”银时大爷状地往后一靠。“等事情结束,随你开。我近藤就算花光所有积蓄,砸锅卖铁也要付给你。”“好!就这么说定了!”

总悟将土方塞到银时怀里:“老板,他就交给你了。就我这几天的试验来看,这家伙似乎有些小孩子脾气,那天他被我欺负得差点哭了。”银时看着总悟脸上鬼畜的笑容,腹诽道:“这家伙绝对的抖S之王,小孩子都不放过。”

送走了近藤和总悟,银时抱着土方瘫在沙发上。盯了一会儿没忍住,捏了捏小孩子有点婴儿肥的脸:“你怎么这么能睡啊?”银时不停地骚扰土方,一会儿揉揉他的头发,一会儿又捏住他的鼻子。土方被他搞得睡不安稳,有点懵地睁开眼睛。看见眼前的天然卷,愣了几秒:“万事屋?你怎么在这?” “啊,我给你说明一下现在的情况。你要住在我这并且归我管了,小十四。”银时坐起身,看着在自己怀里奋力挣扎的土方,语气恶劣地揭露事实。

银时把土方放在沙发上,站起身伸了个懒腰:“早饭想吃什么啊,小十四?”“不要这样叫我!恶心死了!近藤老大呢?总悟呢?”土方从沙发上跳下来,跟在银时后面追问。“哦,他们嫌你麻烦,留在真选组不方便,就把你丢给我了。”银时在柜子里东翻西找,顺带欺负小孩。

土方脚步一顿,停在了原地。虽然一下就听出来这种话肯定是这讨厌的家伙编的,但低头看看自己的手。原本因为常年练刀产生的老茧消失了,现在这双手变得幼嫩无力,甚至无法使用自己的佩刀。这几天他已经试了无数次了,他几乎无法挥动佩刀。那混蛋天然卷说得没错,现在的他对于真选组就是一个累赘。

银时看了看时间,差不多该催神乐起床了。他微微侧身,看见那小尾巴站在原地,低着头不吭声。银时有些过意不去:“完了完了,这家伙现在心理这么脆弱吗?”

“啊哈哈,开个玩笑嘛!您可是我们的大财主,是大猩猩他们委托我照顾副长的。”说完之后,不顾土方的反抗,银时强行摸头安慰,然后转身去叫神乐。

“小银你起得好早哦,啊咧?那是谁啊?”神乐揉着眼睛走到客厅。银时冲过去及时阻止了神乐捏土方的脸:“这…这是土方,就是那个……”话没说完,就被神乐打断了:“蛋黄酱妖怪?蛋黄酱吃多了,所以变小了吗?”土方看在对方是个小姑娘的份上,忍了。把帐全部算在那个混蛋天然卷头上。

“这是什么?”土方盯着眼前杯子里的不明液体。“草莓牛奶啊,多喝一点小孩子才能长高。”银时自己干了一杯,顺带着催土方喝。“我才不会喝这种甜腻腻的东西!蛋黄酱呢?你们这没有蛋黄酱吗?”土方不甘心地用筷子戳了戳热气腾腾的面条。神乐嚼着面含糊不清地说:“那种难吃的东西,小银和我才不会买呢!”“不许你这样说!给蛋黄酱道歉!”

“喂,副长大人,想买什么东西啊?自己付钱啊,阿银我可是穷的很。”银时拖着不情不愿的土方去超市买东西。土方拽着拎着购物篮的银时,直奔蛋黄酱专柜。银时看着土方一股脑拿了十几瓶蛋黄酱,实在是接受无能:“我说,差不多够了啊。买太多了,还得买别的东西呢。小孩子就该多喝点草莓牛奶,吃蛋黄酱有什么用?”土方不予回应,自顾自地囤积蛋黄酱。

银时左手拎着一袋子蛋黄酱,右手拎着一袋子草莓牛奶,接受旁人异样目光的洗礼。一回头发现土方站在超市门口的自动售货机前,直勾勾地盯着售货机里的香烟。银时赶紧走回去:“走啦!小孩子哪能买烟啊?快点回家了。”“可是我又不是小孩子啊,为什么不能抽烟?我可是有尼古丁依赖症的。”土方不满地反驳。银时察觉到周围的路人谴责的眼神,无奈地说:“你看看,别人都以为我带坏小孩子,身为父亲带你吸烟。等你变回去,想抽多少抽多少!走吧!”“滚啊天然卷!你占谁便宜啊!谁是你儿子!”

土方第一次以普通市民的身份行走在街道上,有些别扭。更何况平日的真选组副长、江户的守护者,现在只是一个跟在卷毛废柴身边的小孩。土方打量着周围的店铺,路过童装店时,一件印着蛋黄酱图案的睡衣就这样闯入了蛋黄酱控的视线。

土方本能地伸手扯住银时的衣服,银时不耐烦地问:“又怎么了,小十四?”银时顺着土方的目光,看向那件睡衣:“你的审美……真的一言难尽啊。”土方盯着睡衣看了又看,自己也觉得有些幼稚了,有些遗憾地准备离开。“想买就买吧,反正现在只是个小孩子,幼稚一些没什么关系。”银时看着他满脸不舍忍不住劝道。土方被他一怂恿,买下了那件格外幼稚的睡衣。

两个人走到小食店门口,决定休息一会儿。点的几串丸子很快就端上来了,土方依然挤出厚厚的蛋黄酱将整个丸子裹起来。“我说,蛋黄酱到底哪里好吃了?你怎么吃什么都要配着蛋黄酱啊?”银时看着那一层厚厚的蛋黄酱,表示理解无能。土方则是不屑地回道:“蛋黄酱的美味是你这种愚蠢的糖分控无法理解的!”“我可告诉你了,这件事结束后,你可得请我吃10份巧克力芭菲啊。”“甜不死你!”

吃完晚饭后,土方早早地就躲进房间,换上蛋黄酱睡衣。“嗯,蛋黄酱果然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,连印在睡衣上都是这么好看。当然,如果不跟那个混蛋天然卷睡一间房我会更高兴。”土方有些怨念地想。

银时进房间的时候,土方已经睡着了。“啊,睡前故事泡汤了,我可是想了好久才想到一个蛋黄酱王子的童话故事啊。真是令人失望啊。”银时盘腿坐在熟睡的小孩旁边,将原本藏在身后的蛋黄酱玩偶拿出来:“我可是考虑到你诡异的审美,特意给你买的。果然啊,小孩子就应该抱着玩偶睡觉。”银时拿着玩偶蹭了蹭土方,土方本能地伸手抱住。银时俯下身撩起土方的刘海,亲了下他的额头。

“晚安吻对于小孩子来说也是很有必要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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