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阳圣手

颓废少女

【银土】强制回溯

1.
“啊……宿醉的感觉可真不好受啊,头好疼。”银时苦不堪言地支起身子,眼前有些模糊,揉了揉酸涩的眼睛。

环顾四周,一派生机勃勃的自然风光,身处其中如同入了画。放在平日,确是一处值得欣赏的美景。但是现在……

“我不是应该躺在床上吗?”

2.
“等一下等一下,一定是我起床方式不对。”银时不信邪地躺下,闭眼,再睁眼。

睁开眼后,还是同样的景象。这一次清醒着躺下,银时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身下坚硬的小石子。“这不像做梦啊,难道说这就是传言中的穿越?”

银时站起身来,再三确认了周围的物体真实且不容忽视的触感及存在感:“真是够倒霉的,不管了,走一步算一步。”

银时漫无目的地向前走,远远地望见前方有一条小溪,决定走过去洗把脸清醒一下。走近了才发现,小溪旁有个人蹲着洗脸。

3.
那人留着长发,用一根白色发带将头发束起。看穿着打扮应该是个男的,身旁放着一把木刀。银时考虑了一下,还是准备上前问问,至少搞清楚这是什么地方。

银时距那人还有几步时,便听他说道:“站在那里不许动,不然一刀砍了你,想打架我乐意奉陪。”银时莫名地觉得这个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。“我就是问个路,不是来打架的。”银时话音刚落,那人拿起一旁的木刀,站起身转向银时。

4.
看着那人的熟悉却又陌生的脸,银时有些恍惚。这,这张脸,不就是土方那家伙吗……他怎么会在这?怎么留长发了?等一下,我隐约记得总一郎那家伙提过,土方他原来留过长发。难道说,这不是穿越而是回到过去?可是这个过去我根本没有参与过啊!

“你不是要问路吗?怎么不问了?”土方见对方傻站着不吭声,有些不耐烦地问。银时纠结了一会儿,还是决定谨慎地求证一下:“那个,你是不是叫土方十四郎啊?”

5.
土方愣了一下,随后警惕地质问:“你是谁啊?我没见过你,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?”银时有些烦躁地挠挠头,暗自苦恼:“这下麻烦了,得想办法让这家伙收留我啊,我可不想在野外游荡。”

“其实,我是,呃,上天派下来的使者。天下之事,无所不知……”银时还没编完,土方就出声质疑:“那你向我问路干嘛,无所不知先生?”“你不信?那我就来露一手。”

“你住在近藤勋的道场里,有一个比你小的前辈叫冲田总悟,对不对啊?”

“这种事打听一下也能知道啊。”

“那个近藤长得像个大猩猩,总悟是个抖S小鬼,对不对啊?”

“这也不能说明你……”

“你怕鬼,还怕牙医,特别喜欢蛋黄酱,没有错吧?”

“你,你真的是……”

“我屈尊下榻你们道场,还不给我带路?”

6.
银时稍落后土方半步,看着他的长发随着步伐轻摆。这家伙挺适合长发的,短发时那种凌厉感少了许多。不过那副凶凶的样子,倒是挺像日后的鬼之副长的。想到这,银时没忍住笑意。

土方闻声回头,盯着银时看了一会儿,有些犹豫地问:“你笑什么?”银时上前揽着他的肩:“说起来没给你说我的名字吧?就叫我银时吧。”

“噢,道场就在前面了。”土方向前一指。银时有些失望地说:“你叫我名字啊!”银时迫不及待地想听土方喊一声自己的名字,这家伙日后从不喊“银时”,总是“天然卷”“万事屋”地喊。虽然有欺负年少的土方的嫌疑,但银时还是想听他喊一次自己的名字。

“快点跟上,天然卷!”

7.
银时盯着被土方喊来的近藤,想了想决定先发制人:“你就是近藤勋吧,相信我的身份你已经知道了吧?要是不相信,你也可以来问问题。”银时悄悄睁开装深沉紧闭的双眼,看着土方虽不服气但不得不如实和近藤讲着河边发生的事。

“啊,既然十四都这么说了,那您就先住下来吧。”近藤没有过多怀疑,哪怕银时只是个过路人,近藤也会收留他的。

“那就谢谢了!你带我转转吧。”银时不由分说地拉走土方。土方不情愿地带路,随意地领着银时在道场外围绕了一圈。“这就结束了?这只是单纯地绕圈吧?”银时不满地喊道。

“受不了你了!我还要去练剑,你自己随便转吧!”土方拿着剑转身就走。

银时看着土方的背影,觉得这一切是那么的真实,他不愿怀疑,对发生的一切深信不疑。

8.
银时就这样在道场住下了。因为剑术高超,银时每天不需要过多的练习,常常和总悟联手扰乱土方练剑。有时候银时会想就这样留在这里也不错,这样下去没准和他们一起离开武州,前往江户成为真选组的一员。想完之后他自己也会觉得这实在是个荒唐的想法。

银时近来最享受的时光莫过于和土方一起去集市。与年少的土方并肩而行,这种体验是银时从未想过的。这时的土方比银时稍矮一些,银时经常忍不住将手搭在土方的肩上,凑到他耳边说话。土方大多数时候不愿理他,极少回话,银时关于和土方搭话这一件事却乐此不疲。

土方现在的声音带着少年感的清亮,和日后的低沉嗓音不同。这一点银时深入分析过,初步推断应该是和抽烟有关,想着日后的土方烟不离手,银时将帮助青少年远离香烟诱惑放在了任务清单的首位,每日告诫土方香烟的危害。

这段时光美好得让银时不禁怀疑这是一个梦,一个美梦。

9.
土方这几日一直缠着银时比试。前几日银时一时兴起,与土方过了几招。这时的土方剑术还稍显稚嫩,不过好胜心倒是和日后一模一样。银时也很乐意和他切磋,时常指导一下土方的剑术。

银时坐在台阶上看着土方练剑,看着看着,银时有一个念头。

他走下台阶,手把手教了土方一招。他和土方首次对决时,土方自信满满地使出的那一招,土方宣称一般人根本躲不过的那一招。但是银时躲过了,这一招象征着他们真正的初见。

银时看着年少的土方反复练习着那一招,挥动木剑的身影与烙印在脑海里的身影重叠了。

银时觉得自己已迷失在现实与虚幻中,他亦沉湎其中,只剩下一个念头:

“我想见他。”

10.
银时从梦中惊醒。

惊醒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意识到自己身陷一个残酷的美梦。

银时撑起身,宿醉引起的头痛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,矇眬间他看见了墙上的日历。他站起身来踉踉跄跄地走到日历前,撕下象征着昨日的薄纸。头脑一片混乱,让他记不清离那日已过去几个星期抑或是几个月。

就这样靠坐在墙边,看着手中的薄纸。

“你留的酒我快喝完了,别再出现在我的梦里了,该回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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